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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铁、烧瓦、做草鞋…… 这些渐行渐远的老手艺

【2013年09月06日 10:30:17】【来源:巴中讯】【字体: 】【颜色: 绿 】【我说两句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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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图1:杜师傅在做草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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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图2:打镰刀的李汉章

王师傅将泥片搬上瓦片制作工具

  图3:王师傅将泥片搬上瓦片制作工具

  打铁,烧瓦,做草鞋……那些曾在时光里精彩纷呈的老手艺,现在你还记得多少?这些曾经在百姓生活中占据重要位置的传统活儿,随着城市工业化和现代化而淡出你我的视线,它们在时代的进程中慢慢地褪去了热闹。

  科技替代手工,现代取代过去,这是历史不可抗拒的规律,不过追忆传统者难免失落和惆怅,面对这些将消失的老手艺,我们应该多保留一份敬意。在这个加速度的时代,还有一些手艺人仍然固守着自己的一片小天地。他们有怎样的故事,有怎样动人的记忆,本期我们就走近那些经历了数十年风雨的老手艺老匠人,寻到一个答案。

  打铁叮当声中打出生产工具

  俗话说,天下三大苦:打铁、撑船、磨豆腐,在民间,打铁是最苦的行当之一。炉火呼呼,锤声叮当,火星四溅,淬火“呲”响……在上个世纪80年代前的农村,打铁很是盛行,铁匠们凭借手中的铁锤,打造出了各式各样的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品。

  如今,在江口镇杨柳村还有一间小小的打铁铺,偶尔响起“叮当、叮当”的打铁声,仿佛带你穿越时空,回到过去手工业盛行的年代。一个破旧的老风箱、一只炼铁炉、一个打铁台就是全部工具。风箱拉起来呼哧呼哧响,火苗儿一窜一窜,鲜红的火舌尖儿舔着那浑身黑乎乎的铁疙瘩……火光映在铁铺主人李汉章的脸膛上,额头上的汗滴像颗颗闪烁的珠子悄然滚落下来,溶进了脚下的铁屑和煤尘中……

  李汉章今年67岁,从事打铁这行已有46年。在当地,李汉章打铁匠的身份几乎无人不晓。李汉章刚入行时,生意还挺好,每天至少要在铁匠炉边工作12个小时,那时当地农民用的斧头、菜刀、镰刀、犁等农业器具都会找他打。甚至附近乡镇的村民也会慕名前来定制购买。李汉章说,打了46年的铁,自己早就练就一双“火眼金睛”了。打铁很具技术含量,锤打时要快准稳,淬火一步看似简单但最关键,要把握火候、时间,铁器才坚韧耐用。李汉章坦言:打铁行当“脏累苦”,但他始终难以舍弃,一接到打铁生意,他便会开炉生火,煅烧锤打。

  46年来,老伴一直给他当下手,李汉章煅烧炼铁,老伴就在一旁拉风箱。虽然辛苦,但一路“千锤百炼”走来,经李汉章双手打造出的各种农具、刀具,受到周围乡亲和街坊的肯定,他就觉得很满足。如今,村民用的镰刀等农业器具都是机器制造出来的,已经很少有人再去找铁匠打造这些器具了。打铁铺冷清了,也没人愿意学打铁。不过这么多年来,李汉章已经对打铁产生了深深的感情,从心底也一直不愿放弃这个职业。一想到手艺没人继承,他就觉得很可惜。

  烧瓦烧制瓦片很考手艺,火候把握最重要

  随着钢筋楼房的兴起,用传统工艺做瓦,也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。踩泥、搭墙、做瓦桶、翻晒、拍瓦、装窑、烧制、出窑……这些曾经熟悉的步骤,只有在老瓦匠师傅和村民的聊天中,才偶尔被提起。对于很多80、90后,或许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
  以前村民修建房屋,一般都会先做瓦。人们常常会看到,农家院子里,一个村民牵着一头老黄牛在一堆泥土里来回走动——这叫踩泥,如果老黄牛不小心将牛粪拉在了泥土里,要立马清除,因为掺杂了牛粪的瓦片要漏雨。和好泥以后,瓦匠师傅会将泥搭成高高的泥墙,然后再拿出一把弓一样的做瓦工具,用弦在泥墙上轻轻滑过,一张很薄的泥片就被他用手捧上瓦桶子。在瓦桶的旋转之间,不到三五分钟,瓦匠师傅就将做好的原始瓦片放在太阳底下暴晒。待到泥瓦片彻底晒干之后,就可以装入瓦窑烧制了。

  江口镇的老瓦匠王师傅说,烧制瓦片最考手艺,需要把握好火的大小和熄火的时间。如果火太大就会烧制成“猪耳朵”,瓦片作废;如果火太小,瓦片没有彻底烧透,照样不能上房遮风挡雨。烧瓦通常需要一个整夜,许多烧瓦工人轮番上阵,直到天明才停止。然后将瓦窑的上方用泥土封严,并盛放水,待几日之后,瓦片就可以出窑了。

  做草鞋稻草一定要干透,色泽还要漂亮

  在江口镇临江村有一位做草鞋的高手——90多岁的杜大爷。“以前主要用稻草做草鞋,后来发展到用蛇皮口袋做草鞋,原料非常简单。”杜大爷说,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,每到夏天,村民们基本都穿草鞋。一些村民还将做好的草鞋拿到集市上去卖,给家里换油盐酱醋。

  草鞋看似做工简单,却十分考手艺,手艺好的师傅做出来的草鞋不仅美观舒适,而且耐穿。提及做草鞋的步骤,杜大爷如数家珍:一是捶稻草,二是搓草绳,三是上架打鞋。做草鞋的稻草一定要选比较好的干稻草,如果稻草本身就没有干透,或者颜色不佳,做出来的草鞋自然难以售出。杜大爷说,以前有时为了赶时间,他晚上常常在昏黄的煤油灯下做草鞋,熬到天亮是常有的事。

 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生活水平的提高,如今草鞋已淡出人们的生活,成了一种收藏品、装饰品。就是深居简出的山里人也不再穿它了,取而代之的是胶鞋、登山鞋、旅游鞋等。唯有那些怀旧的老人,偶尔打上一两双穿穿,或者当成旅游纪念品出售。(严波 吕旭君)

【责任编辑:小泥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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